我盯着她,缓缓开口。
“姜琳琳,戏演够了吗?”
“还是你忘了,我酒精过敏?”
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。
记得初遇那晚。
她递来威士忌道歉,我不忍推拒一饮而尽。
结果当场休克,在医院躺了整整半个月。
而如今,她竟送我一整面墙的酒作为新婚贺礼?
看着她来不及掩饰的慌乱,我轻蔑一笑:
“就算是演戏,对待金主也该多用点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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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我毫不留情地揭穿,姜琳琳瞬间恼羞成怒。
她狠狠抹去眼泪,面容扭曲:
“顾池彦,你非要这么撕破脸?”
“行!要离婚可以,但你名下所有房产、股份、存款,通通归我!”
我嗤笑一声,冷冷质问:
“凭什么?”
她阴险地勾起唇角,理直气壮:
“就凭你让我变成一个二婚女!”
“再说了,你能酒精过敏,我就不能恐男了?!”
我怔在原地,没料到她会如此颠倒黑白。
见我沉默,她突然恶毒一笑:
“既然你觉得我的‘恐男’是装的,那正好!”
“今天,我们就互相‘治好’彼此的毛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