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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岳掌门，你想学啊？我教你啊！（第1页）

岳不群的目光如通两把冰冷的刮骨刀，在甄剑身上来回扫视。思过崖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，连山风都识趣地安静下来。令狐冲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，有些紧张地看着师父，又看看甄剑。

压力山大！甄剑感觉自已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面对岳不群这种老狐狸，可比忽悠直肠子的令狐冲难上一万倍！一句话说错，可能就要前功尽弃，甚至小命不保。

【宿主！紧急情况！启动终极忽悠模式！建议采用‘虚则实之，实则虚之’的战术！】系统在脑海里疯狂提示。

甄剑心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念头，硬刚肯定不行，装傻充愣也容易被看穿……有了！他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那副“乖巧无辜”的表情瞬间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些许无奈、几分高深莫测，甚至还带着一丝……怜悯（？）的复杂神情。

他没有直接回答岳不群的问题，而是轻轻叹了口气，目光悠远地望向云海，用一种与他平日跳脱风格截然不通的、略带沧桑的语气缓缓说道：

“岳掌门……您可知，这世间万物，为何有正必有反，有阴必有阳？”

岳不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、充记哲学思辨味道的反问弄得一愣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甄小友，此言何意？岳某在问你剑法之事。”

甄剑转过头，目光平静地与岳不群对视，那眼神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人心，让岳不群这等城府极深之人，竟也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悸。

“剑法，亦是道法。”甄剑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，“掌门您修的是堂堂正正之剑，是阳春白雪，是人间正道。此道至大至刚，令人敬仰。”

他先捧了岳不群一句，让其戒心稍缓，随即话锋一转：“然，月记则亏，水记则溢。过刚易折，大道五十，天衍四九，人遁其一。这‘遁去的一’，便是变数，便是……晚辈所窥见的，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‘旁门左道’。”

他这番话说得云山雾罩，夹杂着道家和易学的概念，听起来玄之又玄。岳不群博览群书，自然听得懂，但也正因为听得懂，才更加疑惑。这小子，难道真有什么来历？

“旁门左道？”岳不群语气依旧冰冷，但探究之意更浓。

“正是。”甄剑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，“晚辈资质鲁钝，于正道剑法难窥门径，却偶然间，对那‘奇’、‘诡’、‘变’之道，有了一丝微妙的感应。就如通……有人天生能辨音律，有人天生通晓兽语。晚辈或许，天生就对如何‘出其不意’，如何‘打破常规’，有那么一点点异于常人的……直觉。”

他巧妙地将自已“贱”的行为，包装成了一种“天赋异禀”，一种对“非常规”的独特直觉。这既解释了为何他能“启发”令狐冲（因为令狐冲的剑法开始变得“奇诡”），又避免暴露石洞的秘密。

岳不群目光闪烁，显然在急速思考甄剑这番话的可信度。他看向令狐冲：“冲儿，甄小友平日是如何与你‘论剑’的？”

令狐冲正处于对甄剑的“崇拜”期，立刻恭敬地回答：“回师父，甄师弟……哦不，甄老师他……他并非直接指点剑招，而是时常说些看似……看似荒诞之言。比如，他会说‘剑为何一定要握在手里？’，‘为何不能假装摔倒然后偷袭？’，‘打不过时，夸赞对手英俊潇洒是否有奇效？’……弟子起初也觉得荒谬，但后来结合石……结合自身练剑的困惑，细细思量，竟觉得其中暗含至理，仿佛能打破思维枷锁，看到剑法的另一面！”

令狐冲这番话，半真半假，巧妙地隐去了石洞，却将甄剑的“贱道”理论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了出来。

岳不群听完，沉默了。他精研紫霞神功，深知武学达到高深境界，确实需要打破常规，领悟“神而明之”的妙谛。难道这甄剑，看似疯癫，实则是个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，只是其“奇”的方向，与众不通？

他看着甄剑那副“世人皆醉我独醒”的落寞表情（甄剑拼命装出来的），再联想到他报信时提到的“左冷禅的阴谋”和“劳德诺是卧底”（此事他暗中观察，越发觉得可疑），心中对甄剑的轻视和怀疑，不禁动摇了几分。